凤鸿挣开了萧檀的手,笑道:“王爷说的哪里话,你们萧氏兄弟位高权重,我何德何能,谈得上祸害二字,倒是你们萧氏兄弟祸害我。”

        萧檀厌恶地瞪了她一眼:“果真身份低贱,缺乏教养,我不过说了你几句,你非但不承认错误,反而倒打一耙,我倒是从未见过这般不要脸的女子。”

        凤鸿冷笑道:“我倒打一耙?你兄长,哦,就是那位道貌岸然的太子爷,他给我吃了毒药,必须一个月吃一次解药,否则便会七窍流血而死,今晚,正好是最后一天,可我却找不到他拿解药,我一个将死之人,哪有机会祸害你们?”

        说罢,她打开门,又被萧枫拉了回来,只见他憋着笑,而后面两位,已经笑得前仰后合。萧棠道:“我还以为你聪明,没想到这么……这么糊涂。”

        萧檀这回面色却缓和了:“原来天下还有这种神奇的毒药,能让每月毒发一次,阿棠,你说这是怎么实现的?你想知道么?”

        萧棠点头道:“想,我想知道做出这样的药的人,除了顾君复那个不正常的人,这种高明的药,凡人肯定是做不出的。”

        凤鸿抬头看了眼萧枫,他也笑得正欢,露出白色的牙齿,闪闪发光,他还算知道维持点兄长的风范,能控制住不发声,他挥袖坐回椅子上,看着在门边犹自愤怒的凤鸿直笑。

        她终于明白,原来天下并没有这种药,她被萧梧耍了。难怪萧梧从不找人送解药来,她气呼呼地喝着酒,寻思着什么时候找机会耍回来。

        可是,这几天不停流鼻血怎么回事?

        她再次确定:“你们确定,真的没有那样的毒药?莫不是骗我的罢?”

        萧棠和萧檀又要笑,被萧枫制止了,他十分肯定地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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