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回去,有人一个大力将她拉到了隔壁的房间,凤鸿抬头一看,是萧檀,他冷笑道:“你这戏子可真有本事,迷惑了大哥不说,连三哥身边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也不放过。”他伸手轻佻地摸了摸凤鸿的下巴,随后嫌恶般地松了手,嫌弃道:“也不过如此嘛,我劝你,别招惹萧氏的任何人,你不配。”

        凤鸿从他眼里看到了嫌恶,她推开他贴近的身体,冷笑着看着他,他嫌恶她是么?他们萧氏的子弟都是如此高傲,一开口便可要了别人的性命,他们凭什么。她突然上前,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在他吃惊之时,已经将红艳的双唇狠狠贴上去,许久,才缓缓放开,十分不屑道:“也不过如此嘛。”说罢拂袖而去,真爽啊,终于能对萧家的王爷拂袖而去了。

        萧檀犹红着脸愣在原地,凤鸿回到桌上,她还在门边,被萧檀猛地撞了一下,几欲倒下,想着里面全是萧氏的兄弟,突然不想进去,但一只脚已经跨进去了,突然返回也不大好,便还是跨了进去,给各位爷们奉茶。

        却听萧栋说:“依我看,我们且静观其变,父皇一向仁慈,不会对太子殿下怎么样,我们要担心的,反而是六哥。”

        萧棠捶着桌子,恨恨道:“六哥也太过分了,平时浮躁暴虐也就罢了,偏偏做了此等事,要我是父皇,我也想赐他死罪。”

        萧权忙厉声道:“不得胡说!”

        凤鸿听他们谈论事情,觉得不宜听,转身想继续道廊上吹吹风,萧枫叫住她:“饭菜都凉了,还去哪里。”凤鸿依言坐下。

        只听萧权道:“我觉得我们不可为太子求情,皇上因他在暨阳做的荒唐事,对他已有不满。”说罢看了凤鸿一眼,继续道:“我认为父皇不过是想借他为六弟求情之事惩罚他,让他别再做如此荒唐之事,等他怒气一消,自然会放了太子,我们静观其变便好。”

        他说的却是实话,萧梧为了一个女伶大闹暨阳戏班,还以人命威胁。死几个人对萧凭阑来说不算什么大事,可这关系到太子,便是大事了。要是其他儿子做了这样的事,他真的会镇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他偏偏是一向在民间声望很好的太子,这是萧凭阑不可忍受的,毕竟萧梧将来要继承他打下来的江山。其余儿子,便好好做富贵王爷便好,荒唐点也没什么。所以,他对萧梧的惩罚,是必然的,若有人求情,反而会加剧他对萧梧的反感。因此最好的方法,便是听之任之,皇上这口气,必须出了才行。

        凤鸿暗忖,萧权此举,必会得到萧枫的好感。此人喜怒不形于色,又擅长伪装,是萧梧的一个劲敌。

        凤鸿突然想到萧梧说,萧权不足为惧,只会写些文章罢了,可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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