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想到的情景,她一一再现,使出来的剑法,竟然让刚才这个在武力上远远压制她的小屁孩没了分寸,丢盔弃甲,身上全是剑伤,空气中全是血腥味。那么美的剑法,使出来却刀刀是杀意,不,这不是她,那剑法不是这样的,那剑法是优美的,只用来怡情,并非用来杀人。

        那她,到底是谁?

        她头痛欲裂,剑直指对方,眼看就要刺入他胸口。

        她想收住,但一点办法也没有,她不想杀人的,虽然对方只想杀她。

        陈陵冲下来,以剑阻挡,才堪堪在千钧一发时救了那小屁孩一命,凤鸿犹不尽兴,这个一向看不惯她的陈陵,她早就想教训了,带血的剑向陈陵刺去,招招致命。

        她太高估了自己,刚才那一段爆发,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的精力,她此时已经精疲力竭,应付不了这个陈陵了。很快,她便被陈陵收了剑,像拎耗子一般将她拎到萧梧跟前,看着陈陵厌恶的目光,萧琅的手下崇拜的目光,以及萧梧探寻的目光。

        萧琅哈哈大笑,看凤鸿的目光更加意味深长:“我方才便说殿下谦虚了,东宫的实力果然不容小觑。”

        萧梧也跟着笑:“让兄长见笑了,也只有这个婢女了,其余的都上不得台面,不瞒兄长,我来吴郡的路上,遇到刺杀,便是凤鸿……罢了,不提这些事。”

        他亲自扶凤鸿站起来,让她坐在他身侧,连陈陵都要给她让位置。

        萧琅大惊,装作心有余悸的样子:“是何人如此大胆,敢刺杀太子殿下。莫不是……”说罢跪起来,广袖飘飘,看得凤鸿又差点流了口水。

        他惶恐不安:“臣有罪,让太子在来吴郡路上遇袭,臣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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