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疑惑道:“还有这说法?我竟不知?”他的手又搭了上来:“管那些俗人的规矩干嘛,你我又不是俗人。”

        这凭虚公子,便是那天说她迎风一舞太妖娆的那位公子,据小道消息,这位凭虚公子乃萧氏旁支又旁支。她终于见识了兰陵萧氏的影响,不仅出了两朝天子,便是旁支又旁支的公子,随便说一句话也能有很大的影响力。

        她看着他一身绿油油的华服道:“凭虚公子,您今天不是应该穿黄色么?”自她认识这凭虚公子以来,他衣的颜色便是同彩虹一般的,所以她不应该叫凭虚公子,叫彩虹公子才对。

        他昨天穿的橙色,今天应该穿黄色才对啊。

        他在她头上敲了一记:“绿色亮眼。”

        他又挨近一步,露出倾倒众生的笑容:“今天韶光正好,我带你去骑马。”

        凤鸿不愿意,她退了一步道:“和你出去也可,不过现在我也算暨阳城里的名伶了,我出场的费用是很贵的,十两。”

        凭虚公子黑着脸掏出一个大银锭,凤鸿毫不客气地接了,并把银锭放在床头的柜子里,嘱咐她别让贪财的班主寻了去。

        凭虚公子一把将她扔上马,一路往城外驰去,路过街头收到一片称赞之声。

        “凭虚公子乃真性情。”

        “他马上莫不是顾苑那妖女吧,凭虚公子连这般俗物也不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