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纵身往里跳时,元戎叫道:“你可想好了,你如此确实可以洗去元成放走奸细的罪名,可这样一来,太后可能会逼元成杀了你,你不怕死吗?”

        凤鸿笑道:“自然是怕的。”可元成对她,恩同再造,如果弃了他不管,她还算是个人吗?

        凤鸿沿着地道走了许久,终到了出口,此时天黑了,也不知道元成会不会宿在玉台楼。想必他这两天焦头烂额,没有心情来玉台楼寻欢作乐吧。不过谨慎起见,凤鸿还是在入口处听了许久,确认床上没有睡人之后,才出去。

        一出来,一把剑架到了她脖子上,她心道不妙,难道灵太后的人埋伏于此,如果这样,元成的地道就暴露了。那她回来反而不是救他,而是害他。

        她伸出手做出投降得姿势道:“壮士,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你如果将今晚看到的一切都忘了,那我就将我所有的宝物都送给你,你想啊,元成送给我那么多宝物,我如果都给了你,那得够你吃几辈子啊,何苦在这卖命呢?”

        对方听她滔滔不绝地说完,终于开了尊口,问道:“为何回来?”

        这声音?凤鸿小心地避开剑,回过头去,这…这拿剑架着她的,不是送她回去的车夫吗?

        她开心道:“闷葫芦,原来是你呀。”她若无其事地拿开剑,轻声说:“当然是回来救你们王爷啊,听着,你如果想让你们王爷平安无事,那就照我说的做。”

        车夫一听她是回来救王爷的,依旧冷漠,但也半信半疑地听着凤鸿的计划。

        地牢里,凤鸿被绑在架子上,一个高大的黑衣男子拿着粗长的鞭子,雨点一般落在凤鸿身上,不久,凤鸿的衣服上血迹斑斑,黑衣男子终于忍不住停下,他迟疑道:“姑娘,够了吧。”

        凤鸿睁开眼睛,虚弱地说:“不够。一定要让灵太后相信,元成并没有放我走,既然做戏,就要做得逼真一点,你…继续。”

        男子犹豫了,道:“不,只要让太后知道王爷并没有放你走,而是将你关在地牢便可,为何一定要…”这可是赤炎鞭啊。

        元成喜欢收集各种天价的宝物,包括武器,这赤炎鞭便是其中之一,凤鸿这出苦肉计,连赤炎鞭都用上了,实在是下了血本,她道:“呵!少年郎,你难道不知,这里有人不想让我好过吗?如果她看见我虽然被元成关起来,但仍然好吃好喝,毫发无损,你认为她会放过我吗?她本来已经恨极了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一定会拿出许多罪名来,证实我是奸细,正大光明地除了我,那时我就不是受点伤那么简单了……没时间了,快点…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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