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有点可惜呢?其实她很喜欢洛阳,北地人身形高大,民风剽悍,不拘小节,性情耿直,不擅权谋,她是极喜欢的。可这仅限于男子,对于女子,为了男子,为了权利,总会有各种见不得人的斗争。在河间王府,她确实是开心的,但元成终究是个王爷,终究没法做酒肉朋友,而且,即使她再喜欢洛阳,恐怕也不得不离开了。
喝着小酒,赏着牡丹,好不惬意,她饮了一杯酒,她计划先将东西收拾好,找个时间郑重地向元成辞行,白天那番话,怕是神经大条的拓拔琛根本没放在心上,还是特意去辞行一次比较好,也算走得光明磊落。
“哟!好兴致!真是羡煞本妃了。”
不用看,凤鸿也知道是胡无垢,在整个王府,和她最不对付的就是她了,不过,胡无垢根基深厚,有灵太后撑腰,她可不会傻到要去得罪她。
努力挤了个笑容,她施施然站起身,行礼,好不乖巧地说:“见过胡侧妃!”说罢施施然坐下饮酒。
这分明是敷衍了。
胡无垢最痛恨的就是她侧妃的身份,她姑姑如今垂帘听政,是北朝掌握实权的,胡氏一族虽不是显赫的世家,但凭姑母的权利,做他元成的正妃绰绰有余。她知道,王爷不纳妃,是因为眼前这个骚媚的妖女,她知道元成的想法,既然不能给凤鸿正妃之位,那干脆谁都不给。
“呵呵…呵呵。虽然我是侧妃,不过这王府上上下下一百多侍妾三百多歌姬,都得向我行礼呢?你虽然得王爷宠爱,但也只是妾,在我这个主人面前,你也配先坐下吗?”
凤鸿腹诽,自己的丈夫找了一百多侍妾,平日里从不踏进她得院子半步,是很光彩的事么?不过凤鸿知她在灵太后面前是得势的,此时万不可得罪了她,如果因此而使她离开洛阳的途中遇到什么危险,那是非常不划算的。而且,胡无垢要来找茬,如果她不反抗,她觉得没意思,也就走了。
想到这里,她站起来,恭顺道:“是凤鸿僭越了,此间春光正好,侧妃有雅兴,正好和凤鸿一同赏玩。”
她站起身来,将主位让给了胡无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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