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轻月冷声道:“不错,我确为长歌轩弟子,你若是将那人的情况告知于我们,说不得,我们还能帮上你一二。”

        何大友见得司轻月相应,恭维了长歌轩两句,便是说道:“那人所在之地,甚为偏僻,我虽是知晓,却也说不清楚,不如,你们将我从外面那帮人的手里弄出去,我亲自带你们前去,如何?”

        陆凰兮耳轮一动,突然冷笑道:“这样的话儿,留着骗鬼去吧,外面的朋友,与我二人一样,皆是与你有仇,你若是不说,那便休怪我无情了。”

        说完,陆凰兮便是抬掌作势,要往何大友头上拍去,而何大友却是心一横,眼一闭,也未出声讨饶。

        司轻月见此大惊,正欲起身阻止,方远却忽然推门而入,惊声道:“胡姑娘,且慢!”

        陆凰兮听得身后传来方远之声,忙即收掌起身,向着方远笑道:“我不过是吓唬吓唬他,没想到,这人果然是要钱不要命的主儿,也罢,看他能熬到几时吧!”

        闻言,方远向着两人拱手示意后,便即望着已是颤栗不止,脸色煞白的何大友喝道:“何大友,这位司公子,可是长歌轩韩先生的弟子,你莫不是连韩先生的面子都敢拂得?老老实实把钱交出来赔命,不然...哼哼!”

        何大友闻言,稳了稳心神,却是向着方远冷笑道:“老子连命都不要了,还怕长歌轩?还是那句话,有种的,就把老子宰了。”

        方远假作怒色,上前便是狠狠踹了何大友一脚,说道:“那你就熬着吧,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何大友却是一吐口中血沫,望着司轻月问道:“这位小哥,你可真是韩先生的弟子?”

        司轻月闻言,正欲作声,陆凰兮却是一把揽住司轻月的臂膀,拉着他便往门外走去,边走边说道:“夫君,这人是个不要命的,到了晚上,等你师父他老人家来了,再请他出面,与他好好说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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