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赔笑相歉得一番后,便即向司轻月一拱手,道得一句:“司兄,你且稍歇,叶某去去便回。”说完,不待司轻月回应,便是怒气冲冲地离屋而去。

        陆凰兮见那男子出门后,便即到得司轻月身前蹲下,摘下斗笠柔眼望着他说:“你是不是傻呀,那叶炜方才明明都收剑了,你干嘛硬扛着非要指出剑去,要是再偏得一些,你...你可就没命了。”

        司轻月见得陆凰兮那哀婉的神情,却是不自觉地伸手抚了抚她那泪痣笑道:“既然都说要给你讨个说法了,总得赢了他不是,放心,我都算好了。”

        陆凰兮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又是将斗笠戴好,一边将他那破碎的血衫裹起放于一旁,一边轻嗔道:“他又未曾看出你的身份,你胡说一个不就行了,你现在也算是戴罪之身了,也不知道小心些。似你这般与人不设防心,没多久,又该让人骗了。”

        司轻月闻言笑了笑,刚想与陆凰兮说,还好第一个骗我的是你,却又闻得陆凰兮柔声说道:“我看那叶炜方才的神情,似是有求于你,待会他回来后,若是向你开口相请的话,你便以自己需奉轩中之命,隐瞒行踪的说辞,让他给你的身份保密,总之,别再多说你自己的事了。”

        司轻月无奈地应着好好好后,便即向陆凰兮疑道:“你认识这叶炜?我只知道他应该是藏剑的人。”

        陆凰兮闻言,却是嗤嗤笑着嘲道:“叶炜这人也算是名震江南了,我还以为你知道呢,看来你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被太白先生关在长歌都关傻了,真可怜!”

        随即,陆凰兮便又是略作正色道:“这叶炜,便是藏剑山庄的三庄主,叶孟秋叶老庄主的三子,叶老庄主想必你是知道的,他这三子叶炜,与其大哥叶英可说是藏剑诸子之中,天资最好的两个。

        但叶炜与其兄叶英不同,生性好名,自十五岁开始修习《问水诀》起,便时时关注武林传闻,但凡江湖之上有侠少侠女扬名于斯,他便会提着自己的无双剑前去挑战。

        不过年余,“江南蝶衣”练溪河、“蜀中瘦鹤”刘温、“孤影”于无翼等少年天才次第败在叶炜手中。

        叶炜每每与人比剑,虽说也还遵着礼数,但却从不理会其人愿意与否,探听得对手所在,便持剑前往,道左相逢,二话不说,便拔剑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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