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息颜见此,无奈地笑着,也便收回了铜钱。司轻月见此,却是有些不解道:“二师姐,我听大师兄说,这些船夫,日子都过得很苦的,每天于江上风吹日晒,也只能混得温饱,为何却不愿收咱们的钱呢?”

        闻言,凤息颜望着那赤膊拉纤的船老大,轻笑道:“因为,我们是长歌轩的人呀。扬州境内,多有江河,这些靠水吃饭的人呐,最怕的便是那于江河之上截船掠货的水匪河盗之流。

        但自从二十多年前,咱们长歌轩与同在扬州境内的七秀、藏剑合力清扫了扬州境内的水匪河盗,并时常派弟子巡视河道之后,他们便再也不用担心这样的事情了,送咱们一段水路,那也算不得什么。”

        司轻月闻言,略略点头后,又是问道:“那为何我们要出力帮他们铲除河盗呢,那些蟊贼,又不敢来招惹我们?”

        凤息颜闻言,也是想了想说道:“那如果我们不帮他们,他们被劫掠多次后,也就不会再行船事了。

        久而久之,也就没人帮咱们轩门运送货资物什了,就像这次,赵森鸣被罚去洛阳送琴,其实也是请得他们帮忙。若是没有他们,我们也就难以生存了。”

        司轻月闻言,顿作恍然道:“噢...这便是大师兄常说的侠义之道么?”

        凤息颜闻言,却是摇着头说道:“我不懂什么侠义之道,或许你大师兄他,有不同的想法吧,但我总觉着,这世间,任何人都有其存在的道理,相依相生,仅此而已,我们帮助他们,他们这时候,也在帮助我们,那这岂不是很好么?”

        司轻月闻言,望着忙碌地船夫思跗片刻,也是有些明白了凤息颜的话语。随即便转首向着凤息颜嘻笑道:“那二师姐你,又是为何帮助我?我可没有什么能帮你的。”

        凤息颜见得司轻月这般相问,顿时愣住,半晌,方才一拍司轻月脑袋笑着应道:“你是我凤息颜唯一的师弟,我不帮你谁帮你,哪还需要什么理由?”

        司轻月闻言,也是憨憨傻笑起来,心中却是感到无比的温暖,方离开长歌轩不久,便已是开始怀念起那整日里与大师兄偷酒,与二师姐打闹,时不时被轩主、师父责骂的日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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