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饮了一口,又复续道:“在客栈一房间内寻到人后,我本欲将此三人直接斩杀,却未想到,其中一人是唐门弟子,精于机括暗器,而房门之上,竟是被其布得机关。
我刚劈开房门,毒烟劲弩便是射将而来,待我与你师姐屏息挥袖,散开烟雾后,这三人却已翻窗跃于巷中,分头蹿走,我便也与你师姐分道而追,那独自逃离之人,背间负有一囊,囊面鼓得一方盒之状,我便追着那人去了。”
李白言此,见天色已是渐渐暗去,便即起身欲将烛台点上。
一边寻着火石灯烛,一边又复续道:“我追的那人,一路于城中巷尾之间翻窜,不知为何,却也未曾出手阻我。
追得片刻,眼看便要近得我出剑的距离,那人竟是将背间包囊向着远处用力掷去,见此,我便出手将半空之中的包囊引了回来,翻看之下,果真便是朱蟾草,念及你今日问琴试之事,我也就未再追击,当即折返回来,后面的事,你也都知道了。”
司轻月闻言,扶额思跗片刻,方才正色问道:“师父,您说那人未曾出手,想必是要隐瞒身份,可是他竟熟悉您的武功路数,连您出剑的距离都知道的如此清楚,看来,此人定是与您相识。”
李白闻言,面露喜意道:“没想到你小子,倒也算心细,不错,此人不仅与我相识,甚至,就是这轩中之人,因为...除了这轩中之人,与我相识并知我剑法者,皆为巨擘,而他们,是不会为了一株朱蟾草,或者说,为了你的命而出手的。”
“为了我的命?这与我的命有何关系,我虽是能想到,朱蟾草或可助我解毒,但,便算是没有这株草,我也不会死呀?”司轻月闻言,却是面露不解道。
李白却是面露冷厉之色应道:“知悉你血毒实情者,不过寥寥数人,可知你身患奇毒,每月需以寒冰床相辅捱得毒发之人,却也不算少,至少,赵家的人,定是知道。”
司轻月闻言,却是面露疑色道:“赵家?王相如虽是与我有些不太对付,可他也没那能耐于松老手中夺得此草呀?可要说是别的人,我可没得罪过,哦,除了那赵老儿。”
说完,司轻月顿得半晌,便是恍然惊问到:“莫不是这老儿欲要我命?可是于今日之前,我与他并无过往呀?”
“若是为师今日迟来半刻,你的命,早已被他拿去了。”说完,李白便将赵击岳所想,细细说与司轻月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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