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主见司轻月已是无事,也只略略向海清颔首示意,也未上前探看,便走至躬身耷臂,急急喘息的赵击岳身前,连点数下其受伤右臂后,淡淡道:“赵长老,今日所生诸事,暂先不论,明日一早,还望你与森鸣同至天琴殿中,与本座好生解释一番。”
随即,不待赵击岳应声,轩主又是转首向着海清说道:“海丫头,若是处理完了轻月,便过来帮赵长老看看吧。”
海清闻言,蛾眉微蹙,抬头望着狼狈不堪的赵击岳,手中却将碧血丹青液,一股脑的涂抹于司轻月胸腹之处,复又低首,一边看着断九抹匀药液,一边淡淡应道:“没了,让他自去海心苑寻医师相治吧。”
赵击岳见得海清这般故意为之,心中气急,却又不敢过于得罪海家之人,便即冷哼一声道:“不敢劳烦海苑主,这点小伤,我自能处理。”
言毕,赵击岳便向着已是跃下台来正立于一旁面现焦急的赵宫商说道:“宫商,扶我回去。”
赵宫商闻言,急忙上前,向着轩主与李白草草躬身问礼后,便将祖父赵击岳托于身背,正欲拔步离去,却见一柄仍在滴血的锈剑,横于二人身前。
“其余之事,我不愿多问,但你既伤我老三,今日便留下些什么来吧。”李白见二人欲走,便即将锈剑拔出,拦住二人说道。
赵宫商闻言,正欲开口为祖父解释,唇角未动,却见锈剑剑锋已是向着正搭于自己肩上的手臂斩来,赵家二人怎会想到,李白竟是如此决绝,大惊之下,已是不及闪躲。
赵宫商眼看祖父右手便要就此落地,正自绝望之时,却忽见一只修长白净的手如魅影般现于自己眼前,两指微动,便是挟住了锈剑剑身,保住了赵击岳的右臂。
“太白兄,别让轻月为难,这孩子,日后还有很多事情。”轩主挟住剑身后,望着李白轻笑道。
见李白思跗片刻后,便即松了剑上劲道,轩主方才缓缓将手收回,正欲转身向着赵家爷孙说些什么,赵宫商却已是开口向着轩主言谢,待轩主颔首相应后,又即向着李白说道:“多谢先生手下留情,不知先生方才言及家父抱恙,却是何意,还望先生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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