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半晌,才点了点头,略带不解地应道:“不错,愚弟确为长歌轩弟子,家父便是长歌轩轩主,两位兄长,可是有何不妥?”

        松柏二人闻言,更是又惊又喜,惊的是,自己的好友不但是长歌轩弟子,更是长歌轩轩主之子,喜的是,自己竟能与长歌轩轩主之子坐而论道,论琴交心,结为良友,这实在是不可思议。

        一时之间,三人又是一阵尴尬之景,轩主不明二人之心,而松柏二人却是宛如梦境。

        这回还是松老忍将不住,一拍轩主肩臂,诚声说道:“没想到司兄竟是轩主之子,我还以为你不过是一豪绅少爷,闲来无事,戏弄我等而已,如今已是知晓实情,方才是我二人不是,还望兄弟莫要见怪,若是司兄弟不嫌弃,我们三人便还如往日一般,如何?”

        柏老闻言也是连连点头,对松老此言表示赞同。轩主见二人又复往日一般,心中大喜,握住二人之手,说道:“如此甚好,甚好。”

        此事言明后,轩主便向两人说明了来意,相邀松老与轩中队伍一起入京应试,松老自是欣然答应,而柏老也是无事,便决定与两位好友一同赴京,相伴而行。

        一路上倒是无事,不过考生于省试常科登第后,还要经吏部选试。合格者,方能授予官职。若是选试落榜,只能于节度使处先为幕僚,经数年,方才得进正式官职,松老此番便是未能通过选试,遗憾落榜。

        松老自落榜后,心中郁郁,不知自己是否应去为他人幕僚,以再求进身之道。而轩主与柏老也不知如何宽慰松老。

        所谓幕僚,不过是各王公贵族门下食客罢了,无正式官职,亦无俸禄,这还只是小事,若为幕僚,则只能听命于主子,其所行之事往往也是多涉阴秽之道,虽说若是得遇明主,也能大展才华,前途无量,但这毕竟只是个例罢了。

        松老还未有抉择,而轩主也需等待轩中应试弟子之中及第者诸事安置妥当,方能回转扬州。三人于长安无事,便整日流连于长安各处,品风赏景,论诗演琴。

        如此过得数日,忽然从轩中飞鸽传来一封书信,书信上以琴弦样火漆封口,此种纹路火漆,乃是长歌轩司家特用密信封口,非司家之人,其余轩中子弟不得随意拆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