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寂静无声,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他一个人。

        宋沅按下琴键。

        一个音刚响起,就有些令人头皮发麻,平缓却连贯的音乐将所有人的议论击破。

        他会弹钢琴,而且还不只是简单的“会”。

        《暮雨》这首曲子前奏平缓,高潮部分很快,需要两只手不停地弹奏将近一分钟,高潮结束后,节奏比前半部分还要慢,如果是初学者或者是会点钢琴的人,根本不可能弹得好。

        修长的手指快速地在琴键上按动,悲凉的音乐回荡在周围。

        冷白色调的光打在宋沅清冷白皙的脸上,将他眉目间的病态、睫毛轻微抖动,照的一清二楚。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安静地盯着台上的少年。

        他坐在那里,单薄的身影挺得笔直,神色淡淡,气质漠然,像是冰川上的雾凇,清寒冷冽,耀眼的令人挪不开目光。

        底下的观众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随着音乐飘上了半空,又很快在音乐变换沉重后坠入无尽深渊,拼命嘶吼着想要把浑身所有的不甘发泄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