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曼刚进屋,院子里传来秦王清冷的声音:“映月以下犯上,仗三十,罚俸一年,映雪包庇纵容,仗二十,罚俸半年,丫丫,送去别院,回京后立即执行。”

        “是。”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后,小院渐渐安静下来,郭曼细细查看了一圈,也没有什么发现,只是暗暗告诫自己,不到万不得已,不进‘缘念’。

        郭曼走到书桌前,缓缓的临摹着字帖上的字,刚写了一张,映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姑娘,奴婢映月伺候姑娘梳洗”,声音有些嘶哑,想必是哭过了。

        “进来吧。”

        映月把水盆放在架子上,停了一会,走到郭曼面前单膝跪地,说到:“姑娘,是奴婢糊涂,做错了事,请姑娘原谅。”

        郭曼抬头瞄了一眼映月,继续手中的动作,淡淡的道:“你做错了什么事?”

        映月低下头,喃喃的说:“奴婢不该让丫丫试探姑娘的善心。是奴婢僭越了。”

        郭曼轻嗤了一下,没有说话。

        映月见郭曼没有说话,由单膝改为双膝跪地,匍匐在地,“姑娘,你原谅奴婢吧,奴婢知道错了,求求你。”

        “没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你是秦王的人,我自不会与你计较。你起来吧。”

        “既然这样,那姑娘为何还要替我向王爷求情?”映月抬头有些疑惑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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