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气越是不顺,李婆子碰碰拍了几把胸膛,而后说了句:“你歇着,我下去顿点杂汤”

        “栗子我给捏好了”

        “知道了”揭开一个布袋,她抓了三把肉皮杂碎干。

        下了树,李婆子没理会小心的瞅看她脸色的孩子们,只是将肉皮泡发上,而后出了围栏来到菜圃边。

        因为小霸,动物已经绝迹许久,便是芦苇荡里的鸡鸭,野兔都被隔壁抓光了。现在便是没有它,这水潭边想要在见动物也不容易,现在,别说来会儿,便是整天蹲着都没有危险。

        想着自己当初也是千挑万选才给选出这么两合心意的儿媳妇,想着自己就是受够了娘家,婆家的气,才会如此大气,将媳妇当女儿带,怎么到头来却一个比一个更绝,一个更比一个坑人,李婆子这眼泪就又有些控制不住。

        抬头,仰望,清空心理良久,她才又修起菜叶。

        一把菠菜拿来团栗子窝窝,一把白菜煮进杂碎汤。

        等待,从来都是焦虑的,眼看着天越来越黑,李老头不得不下令开饭。

        眼皮都快耷拉上的小人们那里还有胃口,一个个的,都没吃两口就上了帐篷,虽然,她们竭尽所能的撑着睡意,但最终都逃不过睡神的召唤。

        秦望舒等人到达时已经是半夜,栅栏里除了火堆,还有各家的长辈。

        当听到喊声,几家当家的聚抓起一根火头,一涌而出,便是老财爷爷都跨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紧跟着他们的婆子们慢了一步,但也是脚跟脚的出了栅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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