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士程其实见过唐琬,大概是一场文人雅士的小聚上吧。

        唐琬比现在还小很多些,在唐闳身边,扮作了一个小男童,只说是带来见见世面。其实稍一打听,便晓得是唐闳的掌上明珠,是个小姑娘。来往文人皆是豁达之人,倒也无人特意揪着男女身份说事儿。可唐琬,却语出惊人,险些将唐闳身边来往的这些大儒给气出病来。

        旁边自有人来说,对面的小娘子是唐通判家的姑娘。唐琬的才华名动山阴,也颇受这些文人雅士的赞赏与追捧,不少人都是识得唐琬的。

        现在,他透着薄纱看去,不知为何,一眼便锁定了一个窈窕身影,自然得很。

        他不禁唔了一声,都这么亭亭玉立了啊。

        “我倒觉得,公子的‘候’更为妙些,多了些意味。这块砚,当是公子所得。”唐琬柔柔福了福身,道。

        这是她今生第一句跟赵士程说的话,前一世的她跟他说的第一句话,她脑海里也寻不到记忆。

        薄纱随风摇曳,那边亭子的人都注意着那穿着蓝色襕衫的男子,瞧他会如何回应唐琬。唐琬也有点紧张,赵士程此时与她从未相识,也怕落得尴尬境地。

        赵士程捏了捏系在腰间的玉佩,作揖回道:“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侍从见众人也无异议,便捧上洮河砚,笑道:“郡王爷颇爱来锦书轩搜刮些好砚,没想到,这块好砚又是被七公子得了。”

        赵士程笑笑,道:“也替我谢上庄主了。”

        待到众人散去,两浙路转运使的公子梁品霖凑过来笑道:“七公子倒是好福气,这块砚也算是美人相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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