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当空,已是午时。

        安众城北门城头人影幢幢,行字营将士尚未清理砸落在城头的石弹,工部的工匠们在修复着被砸坏的垛墙和床弩。

        一道残破的垛口前,波才、夏行和彭辉并肩而立,正俯瞰着城门外那段已经被填平的护城河,尽皆眉头紧蹙,面有忧色。

        昨夜,汉军用抛石车对城头进行了三次猛轰,并趁机填平了城外的护城河,而守军却无力阻止。

        汉军每波攻击都迅捷而猛烈,防不胜防,城头虽有射程更远的床弩,但隔着沉沉夜色用床弩去射城外的抛石车哪有在城外用抛石车轰击城头容易命中?

        虽然三波攻击之后,天便亮了,城外的汉军再无反应,可是,他们都清楚:汉军是在等天黑,只待天一黑,必然又是连番猛攻!

        良久,波才一声轻叹,“三日啊!皇甫嵩如此打法,安众城如何能支撑三日?”

        夏行、彭辉强自一振精神,异口同声,“大帅说三日便是三日……”

        城头上的三人心情沉重,城外营寨里的皇甫嵩同样忧心忡忡。

        李汗青跑了,以那厮的行事风格,若不是有了主意,绝对不会丢下城中的贼众和百姓突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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