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任当时着实伤得不轻,但恢复力也好得惊人,才过了七八天竟能主动来找李汗青了。
亲卫将他领到书房里,点燃油灯之后,便悄然退了出去。
他独自坐在灯火昏黄的书房里,把脊背挺得笔直,静静地望着书案上那盏油灯上跳动着的火苗,神色变幻不定。
“吱呀……”
不多时,房门被轻轻地推开,一身戎装的李汗青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笑容灿烂,“张司马,恢复得不错嘛!”
听得响动,张任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对着李汗青就是一礼,神色肃然,“见过李帅,败军之将,不敢再称司马!”
李汗青笑着摆了摆手,“坐坐……坐下说!”
张任却没有动,依旧一脸肃容,“此来,任只想问李帅一个问题!”
李汗青微微一愣,停下了脚步,迎着他的目光微微一笑,“哦?什么问题?”
张任却又郑重地抱拳一礼,“当夜李帅之言振聋发聩,任受益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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