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乡绅欣然答应了,“理当如此……”
就算波才不说,他们也是准备同去去劝劝钟迪的。
此刻,钟家大门紧闭,族中子弟尽皆束发戴冠,于正厅之中正襟危坐,苦等着家主。
黄巾进城了,家主不仅没有主动前去结交,甚至不允许族人出门去迎黄巾。
事情弄成这样,说不担心不害怕,那是假的!
难道这钟家上下数百口子真要为一个“清名”陪葬?
就连一开始便主张静观其变的钟繇此刻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难掩忧色!
“啪嗒……啪嗒……”
终于,钟迪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依旧趿着一双木屐,一身不修边幅的长袍,不束发不戴冠,好一副疏狂姿态!
钟瑜当先起身行礼,却是满脸苦笑,“大哥,你这身装束……只怕有些不妥啊!”
钟迪呵呵一笑,不以为然,“有何不妥?为兄向来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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