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挂树梢,本来已经歇下的裴清被洛寒的大嗓门吵醒了。

        “阿清!我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

        “什么事啊,就不能明早再说。”裴清翻身下床,举着油灯开开了门。

        洛寒急忙跳进屋,见房门关严实了就拉着裴清的手往房中间走去。她虚声说:“阿清,我突然想起来,你报名的时候用的是真名!”

        “害,就这事儿?”裴清打了个哈欠,“那又怎么了。”

        “那又怎么了?你知不知道清圣书院盛名远扬!每次新生入学各个仙门世家都会派人来参观拜师大典的!”见裴清一脸不在意的样子,洛寒更急了。“虽说已经过去了十七年了,可是这些敏感的事情总会有人记住的,你这样,难免遭人猜忌,”

        “阿寒,你说我为什么离开暗河城。”

        “为了报仇。”

        “既是为了报仇,那必然面对艰难险阻、大风大浪。只不过是一个姓氏罢了,又能算得了什么?”好似是觉得困了,裴清又翻身上床,闭眼侧倚在床上。“我不觉得裴姓是我的软肋,相反,它是让我努力变强的信念。”过了好一会儿,她看着洛寒的眼睛说:

        “越光明正大,越光明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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