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羽拭去了裴清脸上的泪,“暗河城永远是依靠。”

        裴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她看完了那封信后就开始收拾行李。离开暗河城的路上她经过了兄长的主堂,她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突然感觉眼睛有点酸。

        “都说长兄如父,阿清先谢过兄长的教导。倘如他日阿清回来了,兄长一定要记得给阿清开城门。”

        这一幕虽然动人,但在一旁隐身看戏的琅尘还是不禁的啧啧两声,“给魔尊当兄长还能落上声爹,这好事,早知道我就来干了。”

        没有人发现,信封上的一个红点不见了。

        从看完这封信起,裴清就开始做噩梦。

        她已经三天没睡了,因信中提及有一煞兵即将出世,便马不停蹄的去寻找。

        昨夜下了场雨,把裴清淋了个透彻,又强行爬起来赶路,终是发了高烧。她往大树上一倚,努力结了个印,便沉沉睡去。

        紫色的宫殿,血紫色的天。

        裴清倚在树干上,悠悠转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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