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后的第三个时辰,邺城渐渐亮了起来。
“娘,你怎么把萤虫放出来了啊?”还没睡着的小梨捂在被子里闷闷的说。
小梨的娘亲却把被子掀开了,“不是萤虫的光,是月亮,快起来看。”她抱起小梨走到窗边,一把打开了纸窗。
小梨揉了揉眼睛问:“娘,这就是月亮吗?我以前怎么没见过?”
“你还小,这月亮啊,已经三百年没出现过了。”小梨的娘亲又把她抱回床上,“我们的魔尊大人,终于醒了。”
月光大亮时,在幽室闭关了三百年的流华睁开了眼。她缓缓地从墨玉上起身,又施了一个整洁术,这才不慌不忙的打开了幽室的结界,准备臣下的迎接。
“怎么就你一个人?”流华看着眼前的琅尘,又环顾了四周,“我上次出关的时候这幽阁可是站得满满当当,如今竟时过境迁了?”
琅尘递上了一杯茶,再翻开了自己的小册子,“千治305年,您将鸢部五位将军发派去了边界,说不守五百年不允其归都;千治317年,您将戾部六位将军发派去了南部,说不把狐族内乱平定不允其归都;千治324年,您将——”
“停!我这一段听下来有个问题。”站着听累了,流华倚在了软枕上。“你怎么没被我发派啊。”这么能说,得赶快寻个由头发派了才行。
“臣是掌管这魔界千万生灵命数的文臣,哪能干那些武臣的事啊。”琅尘合上册子,跟着流华站到了幽室内。“再者,臣那一房的命簿也不能都带走啊,臣那一房的命簿若是带不走臣就没办法做事,若臣没办法做事那——”
“这魔间的事不太好管吧,快去做事吧。你下次也不必来迎接我了,我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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