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卫烟叹气道:“那小子应该是打算扮猪吃老虎,可危险时刻又不得不出手,因此装的不伦不类。”

        凌采容不以为然:“那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找我们接触,当然是对暗卫有所图谋。”

        凌卫烟肃然道:“而今边境不稳,大楚与齐国随时可能爆发战争,大楚内部也是纷乱不止,我们暗卫自然成为许多人的眼中钉。”

        凌采容苦笑:“师父,我觉得你想多了,咱们现在是在飞羽郡,不是宜州城啦。”

        凌卫烟掏出一面古铜色令牌:“今天多亏这面令牌,否则为师的生死难说。”

        凌采容好奇:“这令牌是哪里来的,我怎么没见过?”

        “从云东流的老巢找出来的。”

        凌卫烟摩挲几下重新收回:“云东流的来头比我想象的要大,我们可能会被他的同党盯上,这些日子你进出务必小心。”

        顿了顿接着道:“最好和姓杜的一起进出。”

        凌采容点点头,此言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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