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量力!”拉修根本没有顾及情面,他挥起了匕首,斩杀着那些冲过来的盗墓者们,身形飘逸,刀刀致命,盗墓者们四溅的血是他剑姿最好的点缀,美得让人窒息。

        我和其他守墓者就这么默默的看着,看着他把自己的同伴一一斩杀。直至最后一个哀求着逃跑的盗墓者被他无情的追上,捅穿了躯体。

        整个过程,福克斯就瘫倒在墙角看着,看着他的手下被斩杀,捂着他那刚长出来的手,目光呆滞,就像所有事情与自己无关了一般。

        拉修慢慢从一具尸体的口袋里掏出一个抹布,不断擦拭着自己的匕首。

        “每次破坏完一个古墓,这都是最爽的时候!”匕首的冷光印在了拉修的脸上。

        刚才他战斗的姿态我们每个人都看见了,出神入化的手法,或许真的只有阿蒙才能和他抗衡。

        “你果然是守墓者。”达伦说着。

        “守墓者?不要把我和你们混为一谈!我有着更高尚的职业,我是神的祭祀!”拉修终于把匕首擦干净了。

        神的祭祀!在听到这个说法以后,德劳许身体明显的抖动了一下,我感觉自己貌似在哪里听过这个词。

        “神的祭祀是什么?”我很确定德劳许知道答案。

        “是和守墓者一样的人……不,从某种意义讲比守墓者还要高一等的人,守墓者是在侍候着法老的尸体,而神的祭祀是直接侍从与神的人。”德劳许为我解释着,他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拉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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