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并没发现什么异常,但此时再翻出来一看,那个凶手明显有问题。

        将凶手的一些特定行为记了下来,骆安奇拨通了谭修杰的电话,他的猜想急需要印证。

        将记下来的特点发了过去,谭修杰看了很久才问道:

        “这个人每一次听到铃声就会发疯?”

        “对,但这种铃声不是所有的,而是一种特定的,固定旋律的。”骆安奇回答。

        “我能见见他吗?”谭修杰有了猜测,但他好想证实一下。

        “恐怕这个是做不到了,这个人十多年前就死了。”那个凶手当时是被执行了死刑。

        “这样啊!”谭修杰有些失望,不过很快他就调整了回来,坚定的说:

        “百分之九十的可能他是被催眠了,而下达的指令就是发疯,导火索就是铃声。”虽然谭修杰话没说满,但他和骆安奇都知道,这个几率就是百分之百。

        一瞬间,骆安奇联想到那个朱南方口中的谭姓心里医生,恐怕从X建立开始,他就是核心人物。

        “那你也会催眠吗?”不自觉的,骆安奇问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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