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修杰听到问话诧异的抬起头看了一眼他,发现骆安奇很认真的模样,他将手里的菜单放下,同样认真的回答:

        “他母亲的初衷肯定是好的,相比较他母亲来说,我更相信是石超明自己心里出了问题…”

        看骆安奇似乎没有明白过来,谭修杰继续说:

        “能做出连环杀人这种犯罪,还这么有逻辑有计划的人,大多数是自己主观的想去实施犯罪,他母亲肯定对他造成一点影响,但应该不是全部。”

        骆安奇皱着眉,仔细分析着谭修杰的这句话。

        “以前三十年石超明都没犯过罪,甚至鸡都没杀过,突然暴起杀人,里面肯定是有一定的诱因,至少百分之九十多的人但是这样,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现在你们已经结案,证据全有了,他也许就是例外吧。”

        骆安奇一顿饭吃的是心不在焉,他总觉得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

        现在已经马上十二月份,是北方最冷的月份,路上的行人一个个神色匆匆,不愿意在外面丝毫停留。

        常健的失踪仍然没有任何线索,时间都过去了快半个月,大家嘴上虽然没说出来,但是心底都知道,他的生还几率微乎其微。

        更诡异的是,局里派出大量警力寻找,常健真的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音信。

        天气冷,下水道里的热气呼呼呼的往上返着,每隔一段距离就能看到白汽,还伴随着一股难为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