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的松了口气,骆安奇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一种特别真实的感觉。
“也许是工作以后接二连三接触到凶杀案,神经绷的太紧了吧!”骆安奇躺回床上自言自语。
床头灯一直开着,昏黄的灯光给了他无尽的温暖,慢慢的,骆安奇再次进入梦乡。
“妈…”梦里没有了血液,没有了惨叫,只有一个女人。
那女人满眼慈祥的看着骆安奇,伸手摸摸他的头,笑着说:
“安奇长大了…”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骆安奇眼睛酸痛,枕头上更是染湿一片,他知道,自己哭了。
天已大亮,骆安奇的心情有些不好,呆坐了一会儿才起床收拾自己,然后出门上班。
早上的冷空气被猛的吸金肺里,凉的骆安奇一个哆嗦,着急忙慌的钻进公交车,才暖和一点。
车里人满为患,乘客还在不停的往上面挤着,空气里充斥着一种酸臭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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