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文贤用一小块白布沾满了酒,在伤口出擦拭,将肌理,伤口都擦拭出来。
确定没有伤口杂物之后,孙文贤冲曲初点点头,“殿下忍着点。”
说完,将剩下的酒一股脑全部倒在伤口上,酒液顺着掌纹落下,满室都是馥郁的酒味。
曲初疼的差点晕过去,狠狠的咬着下唇,嘴唇泛着青白,生怕自己叫出来。
好一阵,疼痛才过去,孙文贤又在伤口处撒了些白色的药粉,这才从药箱里拿出布带,把曲初的手给缠了起来。
“殿下,这是外敷的药,一天一换,若是用完了,来找臣就行了。”
曲初忍着疼痛,点了点头,吩咐身旁的青芒,“送送孙大夫。”
看青芒把人送出去了,曲初瘫坐在椅子上,疼的怀疑人生。
也许是这身子的确是娇生惯养,没吃过苦头,这疼痛神经,尤为敏感,所以才导致曲初这会痛不欲生。
正在曲初自我怀疑的时候,安华走了进来。
“参加殿下!”
安华低着头,十分自责,这一次殿下出事,他几乎要负所有的责任,殿下调走暗卫,他没有劝阻,殿下遇险,又不在身边,他这个一等护卫,的确失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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