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壁伸出手,把人拉进自己怀里,凑过去,将曲初的耳垂含进嘴里,在唇齿上把玩片刻,又才放开。
“这样。”
曲初僵成了一座雕塑,她怎么也没想到,傅云壁会给她表演一次,而且刚才,她几乎没有兴起任何反抗的心思。
在傅云壁的唇舌碰到她的耳垂的时候,几乎控制不住的软了身子,这是怎么一回事?自己怎么没有扇他一巴掌?
曲初手脚发软,差点没坐起来。
沉默片刻,曲初又突然想起来,傅云壁以前在观云楼,最厌恶的,就是男人对他产生的这种心思,那杀手会这样对他,想来是起了那样的心思。
而且那个杀手被自己一石头砸晕的时候,衣衫不整,衣物仅仅是挂在身上。
当时傅云壁跪着,曲初是现代人,两个男人这样的姿势,那个杀手要逼傅云壁做什么,几乎昭然若揭。
傅云壁发现怀里的人突然安静下来,以为是刚刚自己做的事情吓到她了,有些后悔,拍了拍曲初的肩膀,正想安慰几句。
怀里的人突然抬起头来,眼疾手快的就往自己的耳朵去,傅云壁躲闪不及,眼睁睁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曲初的脖颈。
自己的耳垂也在曲初的唇舌之下,把玩戏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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