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爬上了苞米仓,将粘网拎了下来,向孙喜家走去。
孙喜正好出来上厕所,看见了张勇翡,以及他手里的网和鸟,脸色变了变。
“你在苞米仓里下的耗子药吗?”
孙喜愣了愣,还以为说粘网的事呢。他松口气:“是啊,这些斑鸟可恨,一年不知道得吃多少苞米。”
这个真没办法追究。
站的角度不同,看待问题不同。
但是……
张勇翡抖了抖粘网:“这是你的吧?”
孙喜刚变回来的脸色,又黑了下去。张隔路,素闻大名,真不按套路出牌。
可是显然对方是从他家的苞米仓里拿出来的,想不承认也不行,只得点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