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刀轻斩,刀刃上的血水甩落,在薄薄的积雪上留下一痕刺眼的殷红。
一踢刀头,长刀轻甩回肩,柳无忧踏上了通往阁楼的楼梯。
在他身后,洁白的雪地里血红一片。
楼梯上黑漆漆的,边上挂着的油灯都已经熄了,一股焦油的味道遍布在楼梯间的各个角落。
冷风从上面呼呼往下灌,柳无忧越往上走,便愈发觉得寒冷。
踏进阁楼的刹那,刺骨的寒冷从四面八方侵袭而来,拼命往柳无忧身体里钻。
金刚内力流转,寒冷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那群没用的···东西···”
低沉冷漠的声音像是跨越极北之地的冰寒而来。
柳无忧循声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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