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破庙燃起火苗的时候,这件事情就已经再也无法和解。

        破庙是柳无忧的家。

        曾经破庙对于柳无忧来说可能只是一个住处,但当今日把春联贴在门框上的时候,他升起了一种强烈的归属感。

        这就是他柳无忧的家。

        这家有些破,但有他自己开垦的菜地,有浇地的木桶和马勺,有葱头给他煮药的小砂罐,有他来到江南之后所有温暖的回忆。

        在漕运帮众人一把火烧光所有的时候,事情的答案中已经取消了和解的选项。

        剩下的唯有干到最后。

        漕运帮所有的痞子,都得死。

        至于漕运帮中是否也有无辜之人?

        在北疆摘下不知多少马匪人头的柳无忧,并不在意。

        善恶从不是他考虑的第一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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