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

        从远处山尖缓缓敛去最后一点光亮。

        西边的火红也消散开来,天色暗得很快。

        树林里,七个土包前。

        三个身着麻衣的男子静静伫立。

        “你确定是这?”

        为首的高壮男子开口道。

        “豹哥,就是这。十日前,我找三当家有些私事儿,但去帮里问了,大家伙都不知道三当家去哪了,我便自个儿闻着味道找。”左侧鼻梁高耸,一个鼻孔抵得上常人两个大的男子说道,

        “三当家味道若有若无,我在城里四处乱窜了四五个时辰。最后嗅到三当家的气味出了城,就一路找到了这儿。

        要不是说三当家干净呢,这体味但凡能有阿柱半点重,我也不至于找得这么辛苦。”

        右侧一高度与宽度等齐的大胖子不乐意了,他一把掏出腰间的斧子,抬手指着大鼻孔道:“狗鼻子你特娘的别在这阴阳怪气的,我看你今儿就是想找你柱爷干一架!”

        中间的豹哥皱了皱眉,一手捂住鼻子一手摁下阿柱手里的斧子,道:“把斧子放下。你这手一抬,怪有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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