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子则愈是愁眉不展,道:“老朽是在想,好是好,你们都好,但这弟子到底只能有一人当得。但要我在你们百余人中只选出一个人来,我实在是难以取舍,难以定夺,因此作叹。”

        这时,那人群之中走出来一个浓眉大眼,身着粗俗服饰,名唤劳文宽的汉子,抱了抱拳说道:“白云子前辈请勿忧愁,晚辈有一愚见,不知前辈可愿一听?”白云子道:“请说。”

        劳文宽道:“依晚辈拙见,我们这一百来众既是能站在您老人家前面,想必都是自认为符合您所说的那三个条件的。既然又都是觉得自己符合了条件,都想争求做文武前辈的弟子,那总不能是你说你好,我说我好的胡扯蛮缠,这样下去,永远都不能有个结果,而我想,我们之间还是得要有个比较的。又说这三个条件之中,有两个是无法比较的,乃是心甘情愿拜师,和向善之心。而唯一能比较的,只有各人功夫的深浅了。常言道‘能者胜之’,今日要在我们之中选一人去当文武前辈的徒弟,肯定也是要选最强的人,不然,若是这个名额被一些只会三脚猫功夫的人捞到了,只怕实在是玷污了‘文武书生弟子’这个名号。”说完,他恨恨的将目光扫过众人。

        那些人看见劳文宽这副眼神,有些就气得直咬牙,怒骂道:“我把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泼汉,你那是甚么眼神?你又说的甚么话,甚么叫做‘只会三脚猫功夫的人?’”

        “就是!你有何能耐,你的功夫有多高强,就出言踏贱我们?”

        “你这汉子,实在欠教训!”

        ……

        说着就有人摩拳擦掌,舞刀弄枪的,就欲教训教训他。但那劳文宽只是面不改容,无所畏惧,道:“我的功夫不高,将就看得过去。”那些人听了更是气得直跺脚,举刀枪便欲行凶,幸得白云子安抚众人,道:“诸位冷静,勿动干戈。这位小兄弟虽然话说得难听了,但道理却也实在。依老朽看来,选文武书生弟子这件事,还是得公平行事。小兄弟说得在理,当下唯一能比试的,就是各位自身的功夫了。既然你们也是心甘情愿的,我们就来一场‘比武夺魁’,如何?”

        众人疑道:“比武夺魁?”

        白云子道:“不错......”

        话没说完,人群之中窜出一位风姿潇洒,手执折扇的白面少年,向白云子做个抱拳,抢着问道:“前辈,晚辈沈舒文,请问何谓“比武夺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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