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二十日。
这天一早就起了大雾。
若问这雾有多大?
那正是:飘飘渺渺如纱布遮眼,白白茫茫似密云落地。
那正是:五步之外不分人畜,三步之外难辨雌雄。
褚之逸和师兄们辰时起床,其时天方渐亮,也正是浓雾最浓之时。离酒店上街,除了身旁几位师兄弟和脚下的路,其他的或人或物一概看不清楚,只听得见有人吆喝之声,有人抱怨之声:
“怎么走路的?看着点儿。”
......
“雾这么大还跑这么快,撞到你大爷刀上了,你就了账。”
......
“对不住啦!小人要赶着去王老爷家上工,迟到半个时辰克扣一天的工钱,迟到一个时辰扣三天的工钱,不得已,所以得跑快点儿,不小心,撞到大爷您了,对不住,对不住,您消气,您消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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