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岱元思索道:“正是,这其中的种种缘由不好凭空揣测,只等明天了。如今既已找到白桦林的所在了,我们就先回去吧。”说着即勒转马头,往来路走回。
未能解开心中疑惑,褚之逸只是心中不定,感觉明日会有大事发生,深深地看了一眼白桦林,便跟了上去。
众人往回走了不到五里,前方一阵马蹄声夹杂着笑声传来,褚之逸闻声看时,只见前路来了人马一队:个个头上缠着白布,身穿黄布锦衣,腰间斜插宝剑;座下马匹雄壮魁梧,马鞍均是玄黑之色。转眼间就到了近处,倏而又擦肩而过。
待那些人远去之后,余岱元在马上问何冲:“何师弟,那些穿黄衣的来路,你可看出来了?”
何冲道:“有些印象,没记错的话应是福建武夷山海棠派之人。”
余岱元点头道:“身着黄衣,黑色马鞍,的确是海棠派的装扮。呵,不远万里从福建赶来长安,这些人倒也是心坚意决,不惧路途遥远。”
何冲冷笑道:“心坚意决是真,但怕他们来回一趟也只是徒劳。”余岱元道:“怎么说?”
何冲道:“且不说他们没资格争夺那文武双剑,就算是侥幸获得了,他们穿的那一身黄衣,岂不是在招人耳目,向全天下人说‘是我海棠派得了宝剑,想要宝剑就来从我海棠派手中拿’?所以我才说他们这一趟都是徒劳。”
刘远山眯着眼道:“正是,门派弟子在江湖上行事,最好还是得注意自己的身份。”
......
四人回到长安城的时候,刚好是午饭时间。转回酒店,胡乱吃了一顿午饭,就商量着养精蓄锐,明日好行事。褚之逸本也欲在房中安睡,不过记起来时答应之歆的事儿,心想当兄长的毕竟不能食言,就只好推个“吃饱饭不宜睡觉”的理由,去城中逛一逛,买一些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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