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逍等人听了,不禁悚然心惊,这番话真如当头棒喝,发人深省。

        只听他又道:“当下我不动声色,只说事关重大得从长计议。过了几天,我假装醉酒,意欲强奸谢逊的妻子,乘机便杀了他父母妻儿全家,我知这么一来,他恨我入骨,必定找我报仇。

        倘若他找不到,更会不顾一切地胡作非为。哈哈,知徒莫若师,阿逊这孩儿什么都好,文才武功都是了不起的,只可惜行事鲁莽,做事不考虑前因后果……”

        他咳嗽两声,继续道:“谢逊滥杀江湖好汉,到处留下我姓名,就是想要逼我出来,哈哈,我怎么可能会让他如意?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谢逊结下无数冤家,不仅与我毫无关联,这些血仇还会尽数算到明教账上。

        他杀人之时偶尔遇到凶险,我便在暗中解救,绝不能让他有所损伤,要是没了他,谁帮我去杀人呢?你们魔教外敌是树得够多了,再加上众高手争做教主,内讧不休,正合我意。谢逊拳毙少林神僧空见,掌伤崆峒五老,王盘山上伤毙各家各派的无数好手,连他的老朋友殷天正的女儿都给掳走了……好徒儿啊好徒儿,不枉我当年尽心竭力,传了他一身的好武功!”

        杨逍冷冷地道:“如此说来,连你师父空见神僧,也是你用毒计害死的!”

        圆真笑道:“此事可不能怨我,他自己口口声声地慈悲为怀,我把事情与他一说,他偏要收服谢逊,这岂不是正合我意?我拜空见为师,难道是真心的吗?我给他磕了几个头,换来一条老命,也不算吃亏啊,哈哈,哈哈!”

        这时,忽听得一个声音道:“和尚,莫要太嚣张,否则你会死得很惨。”众人一看,原来是郭岩,他正缓缓走来。

        说不得连忙道:“郭兄弟,快将那和尚擒住,绝不能让他有所好转。”

        圆真暗道不好,只好行那缓兵之计,说道:“这位是郭帮主吗?久仰大名,不知为何与这些邪魔在一起?莫非郭帮主做了魔教的爪牙?”

        郭岩道:“和尚,我不是什么帮主,我与明教有些交情,此番六大派来攻,郭某只想让大家化干戈为玉帛,比起你这个只会使阴谋诡计的小人强那么一些。”

        圆真笑道:“郭兄弟可不要打诳语,你与苏默之事早就传遍江湖,你也为正派所不容,你们丐帮可真是可惜,本来有了你这个帮主还能兴盛一些,可他们却有眼无珠,狼心狗肺,将你给逼走,要我说,你就应该杀光不服者,在帮中立威,凭你的武功要压制那些长老,岂不是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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