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许言赶到酒吧的时候,霍朗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整个人面颊通红,像一只煮熟的虾。许言叫他的名字,他依然闭着眼睛,翻了个身继续睡去。许言没有办法,只好拍了拍他的脸,气得他张牙舞爪地扭动身子。

        许言在张达的帮助下,把人驾上了出租车。霍朗现在这副醉醺醺的样子,是肯定不能带回家了,于是许言又在酒店门童的帮助下把人扛上了床。

        霍朗着了床却睡得一点也不安分,像个泥鳅一样扭来扭去。许言泡了杯浓茶端过去,被睡梦中的霍朗一掌打飞。

        许言气急了,骂了他几句,霍朗笑嘻嘻地翻了个身抓着被子不放。许言深呼了口气,打算冲个凉水澡让自己冷静一下。

        许言洗完澡出来,看见霍朗把自己脱光了,大咧咧地躺在床上。许言红着脸,把被子给他盖上,很快又被他踢开。如此几次后,许言再去给他盖被子,却别他一把拉到怀里。

        霍朗醉得厉害,却也清醒得很,他半眯着眼睛,喊着许言的名字:“言言。”

        许言整个人都软了,却还是不忘挣脱他的怀抱,奈何霍朗手劲实在是太大了,他只好安分地躺在他怀里。

        许言很快就被硌得慌,整张脸烧红了,“霍朗,你快点松开我。”

        霍朗充耳不闻,把许言压在身下,说:“我给过你机会了。”

        许言瞪大了眼睛,什么是“给过机会了”,原来一匹狼伪装得再好,还是会有脱下羊皮的那一天。许言感觉自己中计了,但又好像心甘情愿被他算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