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朗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爸妈很保守的,不太可能接受同性恋,他们要是不喜欢你了,你就……”

        许言哭着说:“你真是个大傻瓜。”宁愿被狠狠揍一顿,也不愿意说出讨厌之人的秘密,明明善良得要命,却装作一副铁石心肠的样子。

        霍朗见许言又在哭,连忙说道:“你别哭啊,你哭什么?”

        听了这话,许言哭得更大声了,急得霍朗差点要坐起来,又被许言给按了下去,道:“你伤没好,别乱动。”

        霍朗解释道:“你别自作多情了,我挨打又不是为了你。我上次进局子里的事情被我爸知道了,他为了那件事也会打我的,反正再多几个挨打的理由也是一顿打,我才不会为了你挨打呢。”

        刀子嘴豆腐心,许言又问道:“那你为什么去打于潇?”

        “我都说了,我看他不爽,你别以为我是在为你出头啊!”

        许言破涕为笑,说:“好。”

        霍朗趴在床上,许言坐在地上,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个人几不可闻的呼吸声。直到霍朗又再一次睡过去,许言才蹑手蹑脚地离开。

        实际上霍朗并没有睡着,他只是不想让许言再守下去了。许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后,心跳得很快,一次又一次地提醒着他,何谓悸动。两个人都是一夜无眠,在不同的房间里望着同一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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