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霍朗笑出了声,反复念叨着“普通朋友”这四个字,看着许言脸上惊恐的神色越来越重,才满意地扬长而去。
“妈妈刚给我打电话,让我和你一起回去,说是待会儿要下暴雨了。”
许言呆愣在原地,直到霍朗不悦地转过头来,说:“你还杵那儿干嘛?还不快点?”
许言跟在霍朗身后,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两个人一同出了校门,一前一后地上了早就等候在路边的车上。
一路上许言都在望着窗外,脑袋里昏昏沉沉,他想到中午时听见的惨叫,想到了霍朗从小巷子里走出来,他身后的人拿着的那根带血的木棍,他还想到了霍朗的警告,目光里的嘲弄。
这种不寒而栗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饭桌上,霍太太问许言考的怎么样,许言心不在焉地说了几句。
吃过晚饭后,霍朗在客厅里陪着霍太太,许言早早地上楼躲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他是同性恋的秘密就像一颗□□埋在了这个家里,引线被霍朗牢牢地攥在手里,许言几乎可以预见,霍朗会一次又一次地拿着个秘密威胁他,恐吓他。
这会是一场压倒性的战争,单方面的“屠杀”。
许言坐在窗边,脑袋贴在玻璃上,看见一只雀儿在枝头乱窜。他丝毫没有听见背后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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