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去三个多月,回来以后你和林小姐也订婚了,我们…”
还未等许言说完,霍朗就大声制止:“我和林菀的事情你别管,反正我不许你去米国,你就老老实实地待在我身边。”
霍朗紧紧地抱住许言,许言觉得此时的霍朗就像一个三岁的幼童,而自己就是他手里舍不得丢掉的玩具。玩具有旧的一天,就像人有厌倦的时候,丢弃是它的结局,也是自己的宿命。
“放过我吧,霍朗。”许言卑微地祈求道。
霍朗推开了许言,他眼里的伤感与迷茫像一把利剑戳进了许言的胸膛。
“你马上要成家了,我祝你和林小姐一辈子和和美美的,你也祝我幸福,不好吗?”
“不好,言言,你是我的。”
“我不是,”许言厉声喊到,又很快收了声,“霍朗,我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具,我是独立的个体,一个活生生的人。从前的事情我不怪你,我也不会恨你。但你现在都要结婚了,还不肯放过我,凭什么?凭什么?我难道是你手里的玩物吗?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下贱吗?”
霍朗盯着许言看了许久,他狭长的双目里映出许言哀伤的面庞,许言在哭,字字泣血,质问他的蛮不讲理,控诉他的独断专横。他伤透了许言的心。
“我会尊重你的想法,以后什么事情都依你。但你现在身体不好,妈妈也不愿意你去米国,你就当为她想想,不去米国了,好不好?”
霍朗见许言没有说话,想要说些安慰的话却什么都说不出口,末了,他同许言道了声晚安,离开了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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