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了的一段时间里,许言一边忙着筹备霍朗订婚礼,一边和章远恒忙着官司上的事情。霍朗这段时间里估计也被生意场上的事情烦着,就没功夫跑到许言家里发病。许言虽然忙得焦头烂额的,但是身边少了个病人,心情倒还不错。章远恒昨日里告诉他开庭前的全部准备都做好了,就等着一个结果了。许言被高兴劲儿冲昏了头脑,爽快地答应他今日出来喝酒。
等到下午四点多的时候,许言已经无心工作了,如果这时候放了章远恒鸽子,难免惹得人家心生不悦,心情不好官司就可能会打不好。但是喝酒也是绝对不能喝的,许言曾在酒上栽过大跟头,于是他临时给章远恒发了消息,把地点改在了餐厅。章远恒倒是很快回复了“好”,这着实令许言松了口气。
五点半的时候,许言走出公司大门,打了辆车去餐厅,在距离六点还差五分钟的时候,他慢慢悠悠走进了餐厅。
令他意外的是,章远恒居然已经在那儿坐着了,正笑着看向自己。他穿着笔挺的西服,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而自己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白t恤衫,许言顿时就不想和他同桌吃饭了。本来人就长得帅,再这么一打扮,更衬得自己像个小丑了。
许言刚坐下来,屁股还没坐热,章远恒就问道:“许总今天不上班吗?”
许言花了半秒钟反应过来,尴尬地说:“上的,我们这个部门比较随意,除了开会平时没有着装要求。”
服务生拿着菜单过来,细心地介绍上面的菜品,许言恨不得这顿饭在半个小时内就能解决,于是随便地指了几个菜。
许言和章远恒除了在公事上有过接触,私底下这还是第一次见面,他还在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启一个话题,消磨这度秒如年的时间。
章远恒倒是先开口了,他从最近的新闻热点开始讲起,讲到最近令他头疼的案子,把许言都听得入迷了。就在关键时刻,章远恒突然不往下说了,许言急切地问道:“然后呢?”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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