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就有了决断,还有比这更糟糕的吗?裴济在心里这样问自己。
他主动上前一步,反手握住沈重的手,眉头微微蹙起:“说清楚些。”
沈重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没有回答反而催促说:“师兄该回去歇息了。”
裴济没有动作,也钳制着不许沈重离开。
僵持一会儿,沈重知道师兄不得到答案便不会罢休,他深吸一口气,说:“非得知道?”
裴济说:“非得知道。”
沈重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似是有些不屑,又好像在自嘲。
他半张脸藏在阴影里,显出三分诡谲难测,另半张脸在月光下散发出冷冷的瓷白,低垂着眼帘,显得有些脆弱。
裴济没有来地一阵心慌。
沈重定定地看向裴济,过了好一会儿,有些自暴自弃道:“我对师兄有不轨之心,那晚并非师兄……”
后面的话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他顿了顿,艰难地补充说,“……是我想错了,错在我。师兄莫要再为这个自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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