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为什么非要搬出云山院?”
他知道沈重刚进朔风堂时是吃了一些苦头的,有看不惯他一副目下无尘的清高模样的同门,明里暗里使了不少绊子。裴济一直等着他新鲜劲过去、吃够苦头了回云山院,结果一等就是十几年。
没等到沈重回心转意,倒等到了各奔东西。
沈重沉默一瞬,轻声说:“跟师兄无关,是我自己的问题。”
说完他从储物袋拿出一件石青色披风,想要替裴济披上又停住手,转而塞进裴济手里,说:“夜里露深,师兄早些休息吧。”
裴济没有接,声音有些低落:“总有缘由吧?师兄也不能说?”
沈重依旧摇头:“师兄别问了。”
裴济站直了身体,神情罕见的认真,他说:“要是我非得问呢?”
沈重不说话了,越过裴济推门要进去,裴济一把抓住他的手,将他堵在门口,有些来脾气了,拔高了音量道:“什么毛病?一答不上来就要走?”
沈重打小就有这个毛病,遇见不想答的问题就当没听见,不管你是谁,半点面子都不留。
裴济花了好长时间才纠正过来,谁承想到这个时候他又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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