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济拉了拉他袖子,转头去安抚徐子弥。
徐子弥好脾气,也没生气,只一个劲说,里面定然有误会,求裴师兄替他向楼师兄解释。
裴济哑口无言,对楼思远这样有天分,还肯努力的天才来说,差就是原罪,何况徐子弥还掺和进他跟沈重这些污糟事里。
约莫一刻钟,沈重抓了条鱼回来,加上他储物戒里面那些佐料,收拾收拾,不多时就是一条香喷喷的烤鱼了。
徐子弥吃的很香,还说要分给裴济,裴济咽了咽口水,干笑了两声说自己不饿。
可心里是难过的,从前的沈重,决计不会这样不把他放第一位。
楼思远知道他心里不舒服,拉着他去山上摘果子,吃了很多酸的果子,才找到一个甜的,他自己酸的龇牙咧嘴,却把甜的果子递给裴济。
“谁还没有人送吃的,谁稀罕他那条破鱼?”
裴济抱着他哭得稀里哗啦,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委屈劲忽然就上来了,一下子矫情起来。
楼思远觉得裴济忽然变得娘们唧唧的,但是依旧拍着他的背,说着蹩脚的安慰话。
“沈重定是那天听了你的话,误会了……才让那个徐子弥趁虚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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