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济脑子都是乱的:“是师兄对不住你,昨晚喝得太多,昏了头……”
他说不下去了,也不敢看沈重,怎么说都像是在狡辩,为自己的荒唐行径找借口。
沈重愣了愣,看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沉默了片刻,说:“是我想错了。”
随后平静地从储物戒中拿出干净的衣裳,一件件穿上,两个人默契地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裴济低着头不敢去看沈重,也自然没注意他说了什么。坐在软榻上,青屏剑的剑穗都要给薅秃了,他从前很宝贵那穗子,这个时候却一点也不心疼,有一下没一下地揪一把。
他直觉作为大师兄自己不能这样,想要补偿沈重什么,但这个时候他那张伶牙俐齿的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什么都说不出。最后只能干巴巴地重复:
“是师兄对不住你……”
沈重摆了摆手,维持表面上的镇定。
裴济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苦于词汇贫乏,无力地垂下头。
沈重见不得他这个样子,主动说:“是我的错。师兄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忘了吧,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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