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之中,自身的状况绝对堪忧,分不清现实,幻觉,亦或者后来自定义的梦中,沈括顿时觉得过程中的所有都是一瞬显得极其的不忍,还有荒谬,摇身退步,仅此一句:“这都是怎么了?”
与此同时,“刺”的一下,牢牢攥住利刃的这名少女玉颜之上何止的单纯,自始至终,无辜的声音:“你这不能怨人家的,生活所迫,情非得已,可懂?”
微微的垂下了双目,见识到了衣襟之上再一次的多了一抹血红,沈括原来的沉默,又是始终依旧的态度。执着,而又一念不修,他淡淡的笑着,摇摇晃晃,随即着道:“不碍事!反正……这最多不过是虚假的幻觉……或者本来的梦境而已。”
似懂非懂,莫名其妙,这名少女总之因此而多了一点歉疚。不过是在下一瞬间,她当之所有却在“心魔”的吞噬之下显然冷淡,拂掠黯然,一步步的,逃之夭夭。
一时的静然,不知不觉中已经演变到了所谓的寂灭,不论此情此景可否真如所料想的那般,但是仿佛又不曾遗憾。
已作微粒的刺痛,终于寻觅到了一个绝佳的时机,开始以此为起点,无视空间,时光岁月,正在地面滋生蔓延。
了却的尘缘,苦不堪言,极其短暂,近乎可以完全忽略的“简短”,沈括如何可以忍受得了如此,而正准备紧随其后,依旧的烂漫,呼唤:“喂!小姐……请等一下。”
可却突然发现,不论双足,还是鞋尖,任凭是在如何努力,而又如履薄冰似的想要往着前面多移着一点,但又骇然的见得四下所有不再变换。
不会沉默,而是顷刻之间内心之中的阴霾正在以一种全新的角度,不具规则的扩散,他终于深有体会,“不醉不归”。
可能此地的空间真的源于梦幻之中的幽帘,“轰轰”声下,血色可见,天塌地陷,道道裂痕,正随之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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