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分的额发紧密贴在脸上,不知是不是刚喝过药的原因,之前惨白的脸,现在看上去没有那么白了。
“欸,我这个药也只能暂时抑制住丫头体内的禁制。”
老头长叹一口气,继续道:“她体内的禁制我还没有摸清楚什么门道,但是我知道,她体内的那股力量,绝对不简单。”
“我之前也探查过了,丫头的经脉元神与常人无异,若不是这禁制主动出来,恐怕没人会知道她体内还有这玩意儿。”
老头眼珠子转了转,此刻脸上全然没有之前的紧张,反倒是与之前那吊儿郎当的模样一样。
“娃娃吖,你这个徒弟是什么来头哇?”
忱言大手覆上我的细腰,往外一拉,瞬间就从我的腰带里取出了一块绢帕。
他替我擦拭去了额头和脖颈的冷汗之后,才侧过头去回答老头的问题。
“千年前,随便捡的。”
哦豁?这个回答还真是……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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