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就奇怪了啊……”老头原地冥思苦想起来。

        忱言轻轻拿起勺子,匀了匀汤药,又轻缓地吹了吹,这才送到我嘴边。

        奈何我如今意识尚还清明,但我的身体不容我任意命令。

        此刻的内心活动:司萱啊司萱,你赶紧张嘴啊!不吃药好不了的!而且这是你帝君师父亲自给你喂药啊!!

        心里都急死了,可我的身体仿佛偏要与我作对,我越急她就越镇定不动。

        “喝药,张嘴。”忱言在我耳边轻轻说到。

        当着声音传入耳蜗,我的心里猛的一颤,继而的是酥酥麻麻、像一片白洁羽毛拂过,痒痒的。

        我感受到丝丝汤药的苦涩味,也感受到了汤药没进嘴里流到下巴上。

        忱言给我试去汤药,接着舀了一勺又送到我嘴边。

        还是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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