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就你一个宝贝徒弟,怎么可能不教你呢是吧。”
我了然的点头,眼中一丝狡黠划过。
很快,夜幕降临。
我和茱萸都蒙了块白色面纱,蹑手蹑脚的走过各路走廊,几乎没有声音。
我们下了楼,那掌柜的撑着脸颊睡着了,我和茱萸看准时机极轻极快的溜了出来。
外面只有寥寥几颗灯笼,到处一片黑,有些看不清前路。
我们二人加快了步伐,一路似风一般来到了高府门前。
离琴不在这里,封条也没有被撕。
只有无情的寒风在呼啸,似乎在诉说着这一户人家的不甘。
风卷动尘沙落叶,亦吹得我墨发四处飘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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